回乡下了。”
陈延青想象着段霄洺奶奶偷跑的画面,忍不住笑了笑,而后昂起下巴试图看看段霄洺修剪到哪一盆了,无果,干脆重新翻过来趴着,“你把它们全部弄屋里来干什么?”
“它们也怕冷呀,屋里暖和些。”
“嗬,”陈延青好一阵诧异,“路边花坛里那些可算是命苦了,没你这么好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