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响打碎。他松了地毯,扶着腰缓慢起身,捞过被扔弃在桌旁的手机,滑过接听键。
“喂?祁宋?”
祁宋费劲地压下虚弱的气息,用平常的声音回应他:“喂,温宇。”
“对不起啊,刚刚是……”
尚未解释完,温宇那头打断道:“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都没接。”